《仇仁》
《仇仁》全本免费阅读
“玉丫头啊,听小王说,你这些年都在城里生活吧。”
李珍玉点了点头,有些不解的答道:“是,我确实是生活在城中,但这和牛有什么关系呢?”
“你许久不在村子里生活,所以不知道也不奇怪。”
不知道什么?李珍玉看向那头牛,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陈老伯继续说道:“这牛啊,能干是能干,尤其是像我这种干不动的活老头子,就更需要牛了。但是你知道这村中的黄牛有什么缺点吗?”
李珍玉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然后说道:“黄牛耐热差,而且干活很慢,我记得小时候农忙抢种抢收的时候,黄牛的速度经常会跟不上。”
“对喽,不过现在嘛,有那个药了,只要给牛喂上一颗,这些就都解决了,你看我这牛干的多卖力啊。”
老伯说着就伸手到口袋里掏着什么东西。
“药?给牛吃药?”
“对啊,你看,就是这药。”
陈老伯的手中赫然出现一个黑色的小药丸。
“话说回来,这药还是几年前从那天杀的南夷国流过来的呢。”
“什么?南夷?”
李珍玉皱起了眉头,拿过那拿药丸查看了起来。
陈老伯倒是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可不是,这南夷可算是干了个好事了。”
这药成分很复杂,连李珍玉一时都闻不出其中都放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药绝不是什么好药。
“陈伯伯,这药你给牛吃了以后,它一般都有什么症状?”
“什么症状?症状倒是没有,牛吃完就会变得像现在这样有使不完的劲,力气大的很,这活干的也比之前快的很喽,产量也是以前不知道多少倍呢,但是啊,我可得跟你说,这药给畜牲吃完,可得给套上嘴套啊,不然偷吃粮食都是小事,疯疯癫癫的给人撞坏了可就不好了。”
“哎呦,我刚才呀,这记性也是差的很,忘了给它吃了,这不才想起来,中途才给喂的。”
李珍玉捏着那药丸,看向那头黄牛。
在远峰村跨野节的时候,也有一种能让牛亢奋的药,但那药算是补品,性温,给牛用也没什么副作用。
可眼前这头牛,却完全不同,它的双眼猩红,全身的肌肉都绷的很紧,看样子就像是要裂开一样,而且它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
李珍玉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把这头牛放了,那它绝对能把他们两个撕碎。
南夷流进来的药,南夷……
看着这牛的疯癫的样子,突然让她想到了一个人。
她顿时只觉得浑身都冷了起来,说道:“陈伯,这药给牛吃了,是不是会让其心智全失,会让本来温顺无比的牛,变得狂躁不已?”
“这……”
陈老伯想了想道:“好像确实是这样,吃完之后就跟谁都不认识了一样,就知道干活。”
“它就知道干活是因为你把它捆在那里,它只能拉磨干活,若是你把它放开,就不知道它会干些什么了。”
陈老伯看着她,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玉丫头,这就是个给牛增劲的,没那么严重,牛吃完也没啥事,真的我这牛都吃两年了,一会儿它药效过了再给它吃点好的补补啥事儿没有。”
李珍玉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出了一个令人一听就脊背发凉的问题。
“这药给牛吃了,都会让牛变成这个样子,那若是给人吃呢?那你说人又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让本来温柔善良的人变得残虐暴戾?
陈老伯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反应过来她说什么后,急忙说道:“哎呦,玉丫头,这可不能给人吃啊,这给人吃先不说人能不能疯,他他他……这能出人命啊,这给畜牲吃的可不能给人吃啊,你瞅瞅这牛多大个头,咱人又多大的,这它那药量咱们可不行,不行,肯定得出人命啊。”
前些日子的宫竹,还有后来被范炜哲折磨死的那两个人,他们的症状岂不是和这牛吻合了,莫非他们要研制就是这药,他们要研制出的莫非能给人吃的这种药?
而且……而且还有那个人。
双眼血红,狂暴弑杀,凶残可怖……
是不是当初也是被人所害,才突然性情大变屠了整个李家村?
之前她就不止一次怀疑过,为何谢澜骁与那日屠村时的样子相差那么大,甚至就像是两个人,一个本该视百姓性命为蝼蚁的人,却可以用命给百姓请命。
虽然陈老伯说这药不能给人吃,但李珍玉总觉得李家村被屠还有之前城中死人的事都和这药脱不开关系。
看来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陈伯,你可知道这药是什么时候流进大夏的?”
“这,嗯……得有快三年了。”
三年,三年。
可谢澜骁屠村明明是七年前,难道当时他不是为人所害?
还是说这件事情南夷早在多年前就开始谋划了。
借着给牛羊吃的药的幌子,把这药堂而皇之的送进大夏,可这东西既然来自于南夷,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进入大夏,甚至听这陈老伯的意思好像村子里的人现在都再用这种药。
怎么会让南夷的东西在大夏流通得如此广泛。
想着想着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谢澜骁曾说过的话。
“他们把这事压了下来,却没在我心里压下来。”
“珍儿,我以前是一个犯过罪的人,而且罪孽深重,令我一度悔恨,我很多次都想直接自我了结,以死谢罪,可我没有选择,我直接用余生拼命的偿还。”
他们是何人?
谢澜骁已经是一品武将,能帮他把这种事压下来的,甚至说比他还权高位高的人并不多。
夏帝、太子、四皇子。
二皇子早在多年前就去世了,三皇子更是早夭,绝对不会和他们有关系。
而四皇子年纪尚小,七年前,年纪就更小了,他也不会是谢澜骁口中的“他们。”
那么就只剩下两个人:夏帝还有太子萧疏衍。
然而他们又为何要给他压下这件事,而不是直接以此定罪。
大夏治国以来可没有这样的先例,臣子犯了罪,不去治罪不说,还要大费周章,掩人耳目帮着把一切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这说不通。
除非,做这件事对他们有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